绝不了的光亮。
梁如琢倚着摩托摘了头盔,单手把小嫂子抱到后座,像和闹脾气的小孩打商量一样,温柔地请求他去之前路过的清吧。
执拗的小美人拒绝了他的骑士的建议。
文羚坐在后座上扬起脸,观察着梁如琢的眼睛:“你好像很不想让我进去。”
他像长了两只小触角一样敏锐,梁如琢甚至为此紧张了一下,只好嘱咐他,如果心脏不舒服一定要尽快说出来。小嫂子乖乖地点头。
梁如琢十分不情愿地踏进门口时,一个贝斯手发现了他,过来热络地拍他的肩膀。
他轻咳了一声,悄悄朝走在自己前面的漂亮男孩扬了扬下颏。
贝斯手诧异了一下,笑容满面地问梁如琢是找到固炮了吗。
梁如琢想摸出兜里的口罩戴上,但已经来不及了。
文羚隐约听到了这个刺耳的词,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他忽然看到身旁的男人和女人们端着酒杯挪动过来,黑丝袜的小姐们想为如琢点烟,浓烈的香水味将如琢身上的檀香气味彻底掩盖了。
他们有点吵闹,像与如琢是旧相识:“梁哥,进来这么久居然都没有吻我新做的指甲。”
“梁二哥人家等你大半年了,怎么都不回国的嘛。”
也有媚眼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