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月经不调呀?”身旁小腹显怀的女人无所事事,看她年纪小小的,随意搭话。
裴涩下意识朝她看了眼,无神的双眼渐渐有了聚焦,平日里总是一副寡淡表情的小脸有些呆滞,对着孕妇探究的眼神,她瞬间感到无地自容,慌乱起了身,仓促地离开科室。
孕妇哪还看不出是怎么回事,一脸叹惜。
裴涩来的时候看到侧门出去有个花园,她慢腾腾地走在小路,手捂着小腹,她要怎么办?
二十分钟过去,她看时间差不多轮到自己,停下脚步,转身返回走。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透过身前的矮木丛,她看到一个清雅的男人坐在远处的白色长椅搂着坐在他腿上的短发女孩,将她散下的围巾重新裹好,轻柔的动作如待一朵要细心呵护的娇花,两人相视而笑,在裴涩的眼里,两人柔情满满,如胶似漆,无比登对。
她全身僵硬,眼睛渗出水光,心口那个位置仿佛破了个洞,冷冷的,寒彻入骨。
女孩穿着病服,头枕在他的肩上,双眼盈亮,兴奋地说着话,男人唇角微弯,垂眸温柔地注视着女孩,启唇回应女孩。
然后女孩高兴地点头,坐直身,背对着她,搂住男人的脖子凑了过去。
温冕不余痕迹地微微抬头,冉素亲在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