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着一本草稿本,和当时齐临偷偷在上面写他名字的长得一样。
当然不可能一本草稿本用两学期,以他们的作业量,一星期起码废两本,估计是批发买的。
何悠扬把本子小心翼翼地抽了出来翻开,上面都是一些鸡零狗碎的计算步骤,他又从齐临的笔袋里偷出一支笔,随意往后翻到空白页,在上面写——
“我的人,连讲题都是帅的。”
他暗暗地想着,过不了几天,这几个字就能被主人看见。也许他正在专心致志地算着题,这页纸不够了,一翻页看到这个,铁定吓一跳,说不定思路都被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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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悠扬肩膀抖了两下,美梦香得都呼出了鼻涕泡。
随后他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本子塞了回去,确保不会被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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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对牛弹琴的齐临在牛昏昏欲睡的哈欠声中下了台。而老朱上去讲讲相声,气氛一活络,困倦的牛们又来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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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排的何悠扬竟还死皮赖脸不走了,他笑着给齐临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坐自己的位置。于是齐临毫不客气地把满手粉笔灰抹在了何悠扬桌上。
一旁的马浩瀚目睹一切:“……”
哼,互换座位?这又是什么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