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懵逼了,在懵逼过后,又拼命滑动四肢,想要挣扎着翻回来。
医生在它软绵绵的肚皮上按了两下,见它这么活泼,便道:“我觉得没问题,要是你不放心,那就再拍个片子——不过,你有没有想过要给它做一个阉割手术?”
聂棠顿时一愣:“阉割手术?”
“对啊,它现在还小,等以后长大一点,就会进入发-情期。阉割手术对公猫是很有好处的。”
布偶猫像是听懂了那两个可怕字眼的含义,全身的猫毛都蓬了起来,露出了小尖牙,朝着医生凶狠地叫唤,可是它的叫声软绵绵的,再凶也像在撒娇。
医生顿时忍俊不禁:“我怎么觉得它听懂了,还非常赞同我的看法?”
布偶猫立刻又望向了聂棠,凶巴巴地瞪着她,朝她发出颇有威胁意味的、从肚子里发出来的低沉叫声。
聂棠微微一笑:“好像是呢,我也感觉它很赞成做个手术。”
布偶猫僵硬了一下,立刻亮出了自己的爪子,毫不客气地朝着医生的手背抓了下去。嗤得一声,医生手上的橡胶手套立刻被它给抓成了破烂。那医生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松开手,就见那只布偶猫疯狂地从手术台上蹿了起来,朝门外猛冲。
医院的地面是大理石光面的,它狂奔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