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差点撞上一个护士,又立刻收住爪子,来了一个紧急刹车,又灵活地从护士身边钻了过去,虽然爪子一直在大滑,但它还是以闪电般的姿态狂奔出了医院。
聂棠只是想开个玩笑的,没想到它的反应会这么大,连包也顾不上拿了,直接追着它冲出了医院。
医院门口是电动的旋转门,它在旋转门前等了一下,那门一转过来它就蹿了出去,几步就跳到了人行道上。
聂棠立刻喊道:“手套,回来,我不会给你做手术的!”
布偶猫对她的喊话置若罔闻,身姿敏捷地跳上了斑马线,打算从马路的这一头蹿到那一头。正巧一辆面包车从拐角开了过来,嗖得一下压过了布偶猫,聂棠看到这一幕,整颗心脏几乎都要停止了跳动。
悔恨和心悸就像潮水一样,瞬间将她湮没,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她眼睁睁地看着那辆货运面包车从斑马线上驶过,在拐弯时也没有减速,这一切就好像是一出黑白的默片,时间静止了,马路上车辆喇叭的声音,人声的喧哗,她都像耳聋了一样,什么都听不见了。
面包车开过,露出了一团巧克力色的毛团,聂棠也顾不得此刻正是红灯,直接冲到了斑马线中心,一把抱起了布偶猫。布偶猫蜷缩着身子,蓬松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