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聂棠抿唇一笑:“嫔妾方才正看着一本志怪,想要同陛下分享里面的故事呢。”
沈陵宜一愣,低下头,以额相抵。她可能是在外面等了好一阵,肌肤是冰凉的,带着庭院中梅花的冷香。
一阵穿堂风吹拂过长廊,吹落了枝头上的初雪一般的梅花,浮动着空气中的暗香如浮影。
她的鬓边沾上了那点点细碎花瓣,乍然一看,就像白首。
他以指腹轻柔地抚摸过她的云鬓,微笑道:“你看我们,像不像变老了,可还是白首如新,倾盖如故?”
聂棠被他逗笑了,眉眼弯弯:“陛下真会说话。”
她凑近他耳边,低声道:“如果一开始,就是你……那就好了。”
她身上的香味变了,原本那种好闻的脂粉香气突然不见了,屋子里的熏香也再没有点,她甚至还主动拿起他批改完的奏折,模仿他的字迹帮他改了些语句。
“你这字写得真奇怪,”她指着奏折上的批阅注脚,“我能猜到这是什么字,但是,这是哪里的写法?”
这是简体字。
他写着写着,就会不自觉地用上现代九年制义务教育的成果。
沈陵宜回答道:“你就当它是……通假字就好了。”
“通假字?”聂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