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这是何物?”
沈陵宜咳嗽一声:“有时候就是错别字的美称吧?”
聂棠虽然还是满脸迷茫不解,但还是闭上嘴,假装自己明白了。
沈陵宜又忍不住道:“棠棠?”
“嗯?”聂棠再次抬起头,搁下笔,乖巧地听他说话。
“其实,你也不用一直这么善解人意,那样会很累。”
要知道,他有时候懒得处理沈家的繁杂事务,比如账目什么的,这些都是聂棠帮他代劳的。
她甚至还专门模仿了他的笔迹,让别人以为这是他做的。
虽然很贴心,但是他有时候光是看着都觉得累得慌。何必呢,他又不是那种猜疑心很重的人,他说信任她,那就是百分之一百的信任,并不是红口白牙一句空话。
“我觉得,你要是喜欢跟我撒撒娇,发发小脾气什么的,也挺好的。”沈陵宜低着头,用一种不甚在意的语调说,“我有时候真理解不了你弯弯绕绕的心思,不说的话,我可能永远都猜不到。”
聂棠:“……”
“但不是我不放心上,而是我会猜错,要是猜错了,你自己心里还会很失望,那多不好。”沈陵宜抬起头,不太确定地看着她,“……你觉得呢?”
聂棠托着下巴,朝他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