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觉得你说得很对。”
当天夜里,聂棠一直等到他入睡了,才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他的脸颊,轻声道:“你这么好,我都不舍得杀你了呢……”
舍不得杀掉,那就留着吧。
……
周小侯爷出使匈奴那一日,皇帝亲自送行。
面对那招展旌旗,还有送亲的铁甲侍卫,再看着那一百一十八台“嫁妆”,周皓轩欲哭无泪。
虽然有人在背后说,他的人生巅峰就在这一刻。太史令是不会忘记他的,后人也会记住他这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和亲侯爷,可他还是不想以这种方式名留青史。
“陛下,表弟……”他颤巍巍地叫了一声。
他的皇帝表弟很淡定地回答:“你安心去吧,只要朕在一日,匈奴女王就会善待你。”
周皓轩在心里草完了皇帝十八代先祖,嚎啕大哭着上了马车。
一路向北。
聂棠裹着厚重的大氅,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劝解道:“陛下不用太过担心,我准备了许多适宜种植种子还有农书,让小侯爷一并带去。匈奴是游牧民族,喜欢侵扰边境也是因为没有粮食,若是女王能够善用这些,也是好事一桩。”
沈陵宜:你这准备得可真周到啊!就防着他有本事把自己给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