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应了几声就挂了,重新带上墨镜遮住通红的眼眶:“我的司机来了。”
她声音还有点儿哑,要去开门的手迟疑了一下,对顾昭行说:“小顾,不管怎么样,我相信你,才会跟你说这些。你多帮我劝一劝鲤鲤,你跟她很像,你的话她一定能听进去。”
车门打开,凉风灌进车厢里,搅乱了压抑沉重的空气。
“于老师,你说我跟她很像。”
顾昭行倏地出声。
于芮停下,转头看他。
顾昭行说:“那你应该知道,很多事情我们的看法是一样的。”
“……什么意思?”
“于老师,”男人抬头,灰霾下一双黑眸清明透彻,他望着苏鲤的那层楼,“我从来都不是来给你当说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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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鲤送走于芮,忍着一肚子无处发的脾气好歹没用力把门摔上。
怎么说也是自家门,摔坏了还得自掏腰包修。
屋子里,焦糖感觉到它妈心情不是很好,没有像往常一样带着风扑过来,小跑小跑地晃悠过来在她脚边坐下,抬起右抓,讨握。
“给你能的。”
苏鲤没握,比了个手枪的手势隔空对它一抬。
焦糖:“嗷呜……”
焦少爷随声而倒,翻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