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绒的肚皮。
苏鲤薅了两把,把装着合同的牛皮袋放到茶几上,去厨房给它准备晚餐。
焦少爷埋头猛吃,苏鲤没什么心情吃饭,正打算上楼睡觉,门铃响了。
可视屏上显示出顾昭行的身影。
他还没走吗?
苏鲤惊了,打开门。
顾昭行开门第一句话就跟她汇报似的:“她走了。”
“嗯?”苏鲤迷惑了一下,反应过来他在说于芮,“哦……走就走吧。”
她看了眼时间,所以于芮下去之后就去找顾昭行聊天了?
……怎么这么烦的。
苏鲤和门外的顾昭行对望了十秒。
男人眼帘微敛,长睫往下压了压,在眼睑拉出一道阴影。
苏鲤:“唔……进来坐会儿?”
干什么啊,又没人欺负你,摆出那么可怜的样子给谁看?
顾昭行:“嗯。”
苏鲤敞开门,放这只高个大狗子进门。
焦糖顿时饭也不吃了,摇着尾巴扑过来。
她家里收拾得很干净,一楼原先拿来当小型摄影棚,现在还留有一些痕迹,苏鲤觉得还挺好看的,就一直保留着没有拆掉。
比如落地窗旁边有一个等人高的鸟笼,花纹精致,做工有一种中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