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鸡。
扫过苏鲤的眼神里是亲妈见了会给他打骨折的讽刺和不屑。
苏鲤并不生气,不仅不生气,还有点儿想笑和好奇。
他这模样,“有备而来”四个字刻在了脑门上似的。
顾昭行坐在办公桌后面动都没动一下,双手交叉,姿态放松,却隐隐有一股压迫感,他淡声问:“孙先生有什么事吗?”
孙弘宣冷笑:“顾昭行,咱们就别整那一套了,蔓蔓做的事你们不是都知道了?”
苏鲤也笑:“怎么样啊孙弘宣,殷蔓蔓有没有跟你分享公安局一日游的感受?她不来,该不会是被扣在局子里了吧,还是说太羞愧了不好意思来见我?”
孙弘宣脸色黑下去。
前天殷蔓蔓确实被警察叫去问话了,但到底没有什么严厉惩罚,经纪公司也出面保人,昨天下午殷蔓蔓就回家了。
瞧着他的表情变化,苏鲤就知道自己戳到痛处了,脸上笑容更是开怀。
她表情越晴朗,孙弘宣的表情就越阴沉,但他手里也有筹码,想到这个,他脸色稍霁,说:“我来就一件事,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们不能继续追究蔓蔓的责任。”
不能,说得多霸道啊。
苏鲤嗤笑:“这位苍蝇小弟,你怀里是不是揣了本笑话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