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进门前反复熟练背诵过了?不然怎么一张口就是笑点。不允许受害者追究加害者的责任,你怕不是痴人说梦,脸皮登天。”
孙弘宣被她的嘴皮子一刺激,条件反射地就要动火,硬生生压了下去,冷冷笑了声,讽刺道:“苏鲤,你也就嘴巴逞点能,就凭你一张嘴,说得过我,说得过普罗大众?”
顾昭行皱了皱眉,很快松开,冷静出声:“孙先生,你的要求幼稚且无理,你应该知道,我们不会答应。”
“不答应?”孙弘宣有恃无恐地笑了,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一篇写好的新闻稿,远远地亮给顾昭行,“顾昭行,腰板子硬之前最好先确认一下自己有没有什么把柄在别人手里。你和苏鲤的好事,可全在我手里。”
虽然苏鲤也看不清他手机上密密麻麻都写了点儿什么,但看他这么信心满满的,心里有了点儿底。
他说得还真不错,她和顾昭行的事儿,可不就是好事儿吗。
“是吗?”顾昭行不慌不忙,站起身,捞过了一边的什么东西,绕出办公桌,倚在桌前,将手里的东西也亮给孙弘宣,“这句话,孙先生还是先警示自己吧。”
他手里拿的,是一沓照片。
孙弘宣看清照片里的内容,瞳孔倏地一缩:“你怎么会有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