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会回来了。”
苏鲤之前因为于芮的缘故退圈,她也以为自己不会再回来了,当时十分郑重地向常久说了句谢谢。
她捧着水杯,指尖摩挲着光滑的玻璃杯壁,笑了笑:“我也以为。”
常久叹道:“昭行跟我说起你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我听错了,还在想你怎么看得上那臭小子。”她悲悯地拉着苏鲤的手,“他是不是很麻烦?”
“……”
苏鲤想了想从认识到现在,顾昭行平时的样子,有些沉重地点了下头:“是的。”
爱撒娇,爱吃醋,有时候莫名地就害羞,她到现在都摸不准他害羞的点到底在哪里,感觉就跟个随机事件似的,还得碰运气的那种。但是不害羞的时候侵略性就很强。
主要是真的很粘人,太粘人了。
跟他那个寒冬凛凛的外表差了十万八千里远。
“是吧!”常久像是终于找到同党,“他从小就这个破德行,人小鬼大的,装的比谁都淡定,实际上最不淡定的就是他。明明我跟他爸都不是这样,也不知道他从哪自学来的这个样子,别人家都老拿他当懂事的典例夸给自家孩子听,我们倒希望他别小小年纪整天冷着张脸当个酷哥,多说说话多好,不然搞得这家里闷得要死。”
说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