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很庆幸地长叹了口气到:“还好,那小子再闷,他爹不闷,不然我迟早得窒息在这个家里。”
    “其实也还好吧,”苏鲤满脸谦虚的表情,说着最自夸的话,“在我面前还挺不闷的。”
    常久看了她几秒,突然就笑了出来,很轻地戳了下她的脑袋:“你呀,也还是这个破德行。”
    苏鲤摸了摸被她戳的地方,也抿着唇笑。
    阔别多年,熟悉的相处模式逐渐重启。
    “对了,”聊了十来分钟,常久瞥了眼时间,忽然说,“那爷俩估计也该回来了,我去做饭。”
    苏鲤也跟着要站起来,被她按住了:“你就不用这么见外了,真要做点儿什么,带着焦糖和龟龟玩儿就行。”
    去厨房之前,她好像不经意似的提醒了一句:“对了,龟龟的那些玩具我都放在昭行房间了。你要用,直接上他房间去拿吧。他房间是走廊最里面左边手那间。”
    厨房里很快响起洗菜做饭的声音,苏鲤把焦糖和龟龟叫过来轮流撸了一阵子,约莫着两只毛孩子休息够了,她起身打算去顾昭行房间拿玩具。
    外头天色已经沉下来,走廊亮了灯,光色温馨,把木质地板照成温润的色泽。
    苏鲤在顾昭行房门前停下。
    他房间的门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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