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要包含上当时的思维和情绪。”
唐亦步继续着,又走近一步。
“人类有过很多类似的记录——亲人去世、感情破裂等情况,人会下意识记下当时接触的食物和音乐,并对它们产生一定的排斥情绪。这可不是基因能够确定的。”
终于,那仿生人停在阮闲面前,鼻尖指尖的距离不到五公分:“同理,加上一段‘在某食物里吃出污物’的记忆,也能让人厌恶某种食物。再严重点……”
“被虐待或伤害的记忆也会导致一个人的人格改变。植入规律性习惯的记忆,也有大概率让被植入者获得这些习惯。”阮闲冷静地接了下去,没有退后。
“是的,人类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容易驯养。他们发现了这点,这可省下了不少事情——你知道,几十年前需要进行肉体惩罚、或者非法监禁和虐待才能修正的‘问题’可不少。”
唐亦步露出一个微笑。
“当时就方便多了。后代有无法忍受的行为或‘缺陷’,只要记忆矫正就能解决。从爱好到性向,没有伤害性记忆干涉不了的事情。拷问者也不需要担心拷问对象肉体损伤严重,他们只要活活折磨死一个人,给不同拷问对象注入死者记忆片段就可以……拿刚刚那个男人举例,如果你把另一个人的记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