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灌给他,而不做任何整合处理。幸运的情况,他会出现人格分裂,倒霉点会直接变成疯子。”
“为什么?”阮闲攥紧手心的饼干,很清楚地听到它被捏碎的簌簌声响。在余乐的注视下,他不能把话说得太开,而出于某种不知名的情绪,他总觉得唐亦步能听懂。
“因为你一直对以前的事情迷迷糊糊的,宝贝儿。我帮你复习一下。”唐亦步亲昵地揽住他的腰,鼻尖蹭蹭阮闲的鼻尖,“这次是我知道你没那个意思,下次你再说点什么了不得的话出来,我可未必拦得住余船长。”
唐亦步伸出修长的手指,从阮闲的眼角慢慢划到唇角,沾了点饼干屑,而后舔了舔指尖。
“枣味的也不错。”他嘟囔道,自然地移了半步,另一只手暧昧地抚上阮闲的脸,完全背对余乐。
【说实话。】阮闲抿紧嘴唇,用耳钉传达信息。【你到底想说什么?】
“个人来说,我不认同记忆复制和移植的做法。”唐亦步用口型无声地比着,脸上还带着温和的笑,“每个个体都是独一无二的,这种混合非常傲慢。尤其是对方特地复制了你熟悉的人……”
那双金色的眸子瞳孔微缩。
“就像把不合适的零件放进精密的表,你觉得呢?”
对方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