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护布料包裹的粗短颈部。
紧接着何安的脸色变了,他蹙起眉,照旧没有吭声。
先前的战斗中,他在无关紧要的部位中了几枪,黑红的血在衣服上格外显眼。可何安一直一副没有痛觉的样子,动作也稳得很。他手臂上的肌肉在衣料下凸起,紧紧锁着钱一庚的喉咙。
一切本该十分顺利。季小满能瞧出力道。虽说钱一庚能靠体重优势挣扎会儿,按照这个趋势下去,他很快就会失去知觉。
然而就在钱一庚挣扎动作刚小下去的当口,何安却突然松开手,艰难地喘息。他向后倒去,摇摇晃晃靠墙站好,像是被看不见的敌人刺伤了肺部。
“我说过,想找机会要我命的人多得是。”钱一庚揉揉脖子,“别碰我了,听见没?这毒药劲儿挺大的。重新再做个何安的壳子耗时耗力,到时候我还得想办法跟付雨解释。”
季小满手脚冰凉。
她或许可以跳下去,用同样的方式袭击钱一庚。可是就算她的金属双臂不会被毒药浸染,身躯完全不接触是不可能的。钱一庚平时穿得随便,和他交集不少的何安也没有警示,她本以为对方不会精明到这种地步。
就在她怔愣的工夫,又一枚子弹擦着她的肩膀飞过,剧痛使她差点跌到地上。季小满咬紧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