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往钱一庚的方向丢了几个投掷炸弹。
想想也是,钱一庚这种胆小如鼠、怕死怕到极致的类型,做到这个地步也不算特别过火。自己的准备不够充分,她想。可这不是游戏,哪怕发现了自身的问题,她也无法重来一遍。
临近失败的苦痛和恐惧如此强烈,空气如同变成了液体,呛得她整个人昏昏沉沉。
怎么办?
爆炸炸起的碎石划过她的脸侧,有温热的血顺脸颊流下。何安默默靠墙站着,继续枪击妄图攻击自己的钱一庚手下。他无法再像以前那样灵活移动,只能勉强挪挪,尽量保证自己不会太快失去活动能力。
那张俊俏的脸满是空白,电子脑不会因为肉体死亡而失活,而钱一庚也不会轻易抹掉付雨特地提供的记忆。对于何安来说,所谓的死亡不过是机能停止一段时间。
可对自己来说……
“最后的机会。”钱一庚抬起头,显然也打算把重点放到季小满身上。“我可以留你一命,季小满。”
“然后呢?”季小满沙哑着嗓子,“把我关起来,为你干活干到死为止?”
“这就没办法了,我可不能再给何安做傻事的机会。接触不到最安全,你说呢?”被防护衣闷着,钱一庚的声音有点气喘吁吁。
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