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自己的脑子越转越快、越发好用,这份异常的兴奋状态在和疲劳一起侵蚀体力。最后一次叫停谈话时,季小满给了余乐一个拥抱,她将脸埋在余乐肩膀上,声音极小。
虽然他们都知道主脑还听得见。
“唐亦步他们不会来救我们。”她挑选着措辞,“我们在低烧,余乐,已经过了最适合逃跑的状态。秩序监察说得对,他们就算来,也更可能是在我们被粉碎前过来灭口的。花大力气救我们根本不值得。”
她甚至不确定这算不算谎话,季小满几乎要把自己说服了。她在心里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就算自己被粉碎,然后重组,对于母亲的爱护应该还存在于记忆中。那么接下来那个“她”会继续照顾母亲,情况不至于到绝望的地步。
看眼下的状况,他们只能寄希望于自己安排的援兵能及时赶到。
余乐笑了两声,没有回答季小满的话。他人生中第一次想把自己的脑子挖出去,大脑越来越活跃,身体却跟不上思维速度,整个人如同被闷在湿水泥里,一举一动都带来难受的凝滞感和眩晕。
突然整个房间震颤了一下,整个儿陷入黑暗,寂静填满两人的耳朵。
这是试探吗?还是来接他们的人到了?
总之这样下去,他们早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