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强行闭上眼睛,也一点睡意都捉不到。
自从醒来, 他应该已经在这里超过24小时了,可自己连个哈欠都没打过。
看来主脑下了狠药, 他的生命在燃烧, 大脑正处于最为兴奋的状态。
这还真有点像榨汁, 余乐一边应付面前投影的问题, 一边胡思乱想——地下城取活体记忆的方法粗糙得很,仿佛在水果表面盖一层油布,吸走些香味。后来钱一庚技术熟练了, 知道搅碎新鲜的人脑袋, 也顶多算挤压切开的柠檬。
主脑的做法要更加精巧,它像准备食材一样仔细料理他们, 等他们的脑到了最成熟的状态,再挪进榨汁机内彻底粉碎,不浪费半点数据。
想到这里, 余乐感觉更糟糕了。
伪装姐姐的投影对他的情况了如指掌, 询问节奏愈来愈快, 问题覆盖面越来越广。余乐有种相当不妙的预感——他只能粗略估计被关进来的时间,也不清楚主脑粉碎人体的详细流程。他和季小满记忆被调动得越充分, 他们剩余的时间就越少。
借口劝说余乐顺从和配合,季小满叫停过好几次这让人头痛的讯问。可惜四面八方都是监视机械,她顶多能嘟囔些没什么意义的话,来为余乐争取短暂的喘息时间。
但他们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