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子灵活,没有上当受骗,今年二弟两口子把侄子送去上学,二弟妹也找到了正式工的工作。
“…爸的工资全在你妈那里,送孩子学画画的事,找你妈商量吧。”钱父猛吸一口烟,不敢看大儿子失望的眼神。
“听说最近有冷空气南下,你和妈多注意保暖,我走了。”钱大哥撑着身体站起来,匆匆看一眼客厅里挂着的全家福,他眼神黯淡地打开门。
“爸这里有两块钱,”钱父掏了半天,从衣兜里掏出两块钱追上大儿子,“给孩子买一盒蜡笔,一本绘画本。”
钱大哥没有回头,十指慢慢朝手心靠拢,握紧拳头走向夜幕中。
钱母累个半死走回老区,还没回家喘口气被王奇媳妇拦住。
“谨裕妈,街坊邻居被我召集到楼底下,从早晨九点等到现在,你说带馥雅回来认错,人呢?”王奇媳妇扯开大嗓门嚷嚷,她快被钱家祖孙气死了。不光没解释清楚丈夫被诬陷的事,街坊邻居反过来埋怨她耽误他们干活。她的肺快被气炸了,今天谨裕妈不解释清楚,他们没完,谨裕妈休想回家睡觉。
不提馥雅还好,提到馥雅,钱母一肚子火气没地方撒。她嫁给丈夫几十年,从来没有人给她窝囊气受,今天因为王奇媳妇,她被小儿子戏耍一天,差点成为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