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家的保姆,还是倒贴钱的保姆,她火气大着呢。
“你给我放手,你和小兔崽子有什么恩怨,以后别扯上老娘,老娘不管你们之前的狗屁事。”钱母用指甲抠王奇媳妇的手。
王奇媳妇拍腿又哭又闹,“人要脸树要皮,你连皮都不要了,和你那个不要脸的小儿媳妇一样货色。”
“钱家人专门欺负老实人,大家都快出来评评理,冤枉人还不愿意认错,如今恼羞成怒竟然打我。”
“吃了粪坑里的屎,浑身散发恶臭味,以后大家都不要和她说话,都不要和她打牌,谁知道嘴里喷屎的恶臭女人背后怎么抹黑你们!”…
小儿子让她受了一天的窝囊气,丈夫不是好东西的女人又来抹黑她。钱母被特别难听的话刺激的大脑一片空白,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搞死这个女人。
气到极致,她不用大脑思考直接脱口而出:“呸,馥雅裤子上的确是米青ye,你家王奇中午回来一次,到底是不是王奇做的,你们夫妻心里清楚。”
“老娘给你一块遮羞布,赶跑到老娘脖子上撒野,我呸~”
“...”两人闹出的动静太大了,二单元的住户气冲冲打开门,准备让他们到旁边吵,没想到会听到劲爆的消息。
“谨裕妈不是说馥雅裤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