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扯了扯领子:“是啊,都听葛队长的。葛队长,你说我们交人呢,还是放了他们呢?”
“对啊,您是大队长,您说什么,我们必须听。”夏二哥握紧拳头直视葛队长。
“老葛…”夏支书手心磕在脑门上,不说了,说再多也没用。当初老葛让宏伟当着大队的村民的面忏悔,哪里会被三个祸害抓住把柄。
都听他的话?
葛队长垂下眼帘,掩藏眼睛里浓浓的讽刺。给他选择的余地吗?如果他放了三个癞.头,村民们会怎么看他?他还有威望吗?老夏啊,老夏,你这是把我往绝路上逼。
“交给红袖章。”指甲陷入他掌心肉里,葛队长木着脸对夏支书说。
葛婶子心瞬间堕入冰窖,在角落里阴毒地盯着夏支书。
“葛队长,”小混混带着哭腔,猛地跪在地上磕头,“你饶了我吧,难道你忍心看到葛宏伟在红袖章手下吃苦吗?”
“曲书怡有指认宏伟欺负她吗?难道我没有告诉你们曲书怡答应嫁给宏伟吗?”葛队长不想跟蠢人说话,他朝妻子使眼色。
葛婶子立刻领会丈夫的意思,她悄悄往后退,火急火燎朝知青所跑去。
小混混、老流氓瘫软在地上,像一坨烂泥。他们惊恐的失声痛哭:“完了,挺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