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天打雷劈、断子绝孙么。”葛队长来了,老光棍们有恃无恐瞎嚷嚷。
“这…”葛队长一脸为难寻求村民们帮助。
“葛队长,你是大队长,做事优柔寡断,怎么带领村民们吃饱喝暖。”钱谨裕愤懑道。
“根本不用思考,不能容忍三个祸害留在大队里,必须把他们交给红袖章。”夏大哥走进兄弟群中,义愤填膺道。
村民们被两人带节奏,他们的质疑声越来越大,所有人统一战线,要求葛队长严厉处置三个祸害。见葛队长不开口说话,人群中不知道谁开口说:“难道你为了保葛宏伟,不敢得罪三个祸害?”
有些人冲动之下也跟着重复这句话,葛队长面上犹豫,心里涌出滔天恨意。老夏,他的好兄弟,要逼死他。
“都瞎嚷嚷啥,到底你们是大队长,还是葛队长是大队长。”小混混蹦起来,和村民们对骂。
小混混荤素不忌,每句话不离huang腔。“咋滴了,葛队长说话你们不听是不是,没听见大队长说,他关上门打我们一顿,这件事过去了。”
“一个个咸吃萝卜淡操心,不是大队长别瞎叽歪,都听葛队长的话。”老光棍搓搓手,朝芬婶和钱谨裕喊道,“儿子,接老子回家住,跟你妈住一个房间。”
钱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