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有的放松。
“如果有机会,你愿意出去走走吗?”钱谨裕跳过他的问题,问道。
钱四叔蹙眉思索几分钟,缓缓摇头:“一辈子守着这片土地,这片大山。”
“我想出去走走。”钱谨裕含笑道。
“...你小子有种。”钱四叔笑骂几句。
小山药扑腾往前跑,边跑边笑,笑脸皱成一团,下巴颏涂得全是口水:“粑粑。”
钱谨裕张开随手臂,小山药恨不得直接飞到他怀里,孩子离他还有二十厘米,钱谨裕突然站起来往旁边走,小山药愣了一会儿,歪着大脑袋盯着粑粑看,见粑粑拍手呼唤他,他笑的跟小老头似的:“粑粑!”
小山药张开莲藕臂往前拱,嘿嘿傻笑,口水顺着下巴颏流到地上。
“这哪家的小山药?”钱谨裕不解道。
“钱大精!”小山药清亮地喊道。
夏支书和钱四叔不厚道笑了,两人闲来无事喜欢叫小山药管谨裕叫大精,没想到小山药特别给面子,爸爸妈妈叫的不清楚,唯独钱大精叫的特别清楚响亮。
钱谨裕嘴唇上下张合,特别慈祥地冲儿子笑。
小山药预感暴风雨即将来临,小肉抓子拍拍屁股,火速掉头找妈妈。
有人陪小山药玩,中午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