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睡觉,被人逗一下,便哈哈大笑,笑的嗓子哑了,也不愿意休息一会儿。等到晚上,夏支书和钱四叔刚出大院,钱谨裕扭头一看,小山药趴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
钱谨裕小心翼翼将孩子放到床里面,他拿出所有积蓄,盘算承包一座大山,租期五十年,要多少钱。
“爸说,前一个月你提承包大山,把非得打断你的狗腿子。这不你赶上好时机了,上面刚通知实行家庭联产承包所有制,你就动了大山的念头,爸决定帮忙走一下关系,能拿到大山的使用权。”夏青柠将叠好的衣服放进柜子里,她坐到丈夫身旁,盯着钱的金额瞧。
因为她跟爸说谨裕无法承包大山,他会出去当倒爷,爸咬着牙答应帮谨裕想办法。当倒爷不仅危险,被抓住了还要坐牢,而且外边花花世界迷人眼,谁知道谨裕会不会沾染上坏习惯,爸应该和她想到一块了,才会答应帮谨裕谋划。
“有爸这句话,我不协助爸当著名的村支书,太说不过去。”钱谨裕笑出声,遭到青柠爆捶。
“跟我说可以,当着外人的面,千万不能这么说。”夏青柠拧他耳朵,对着他的耳朵喊道,“免得影响不好,影响爸在村民心中的威望,选举过后你说也不迟。”
“行,听你的。”钱谨裕赶紧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