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钱谨裕看到钱二婶嘴角抽搐,他接着说道,“我岳母自己卖上好五花肉灌的腊肠,全县没哪个人有我岳母大手笔,不放其他佐料,和米饭一起闷,特别香。”
钱父和钱母低头吃饭,忽略钱二婶灼热的目光。儿子结婚、静棠怀孕,钱父岳父和谨裕老丈母娘送的都是上好的东西,在县供销社买不到,除非到市供销社买,兴许能买到相对来说好点的东西。
钱二婶干笑两声,余光瞥大哥、大嫂,认定两人怂恿谨裕说这番话。她阴沉脸埋头吃饭,顾不上和谨裕培养感情,想着怎么手撕大嫂。
钱谨裕朝张静棠笑了笑,张静棠收回视线,筷子戳碗中的粥,缓慢鼓动腮帮子咀嚼饭菜。
他第一次遇到如此古怪的女人,和这个时代格格不入,却又融入到这个时代。女人心海底针,他原本自信的认为能研究透海底针,奈何这根针的针眼太细了,研究不透。
钱谨裕一时间生出挫败感。他时常感慨做单身王老五最爽,并且坚持做单身钻石贵族,奈何鬼先生把他弄进世界,还让他娶媳妇。钱谨裕十分纳闷,第一个世界太久了吧,为什么他始终停留在第一个世界?始终?他才刚刚到第一个世界,怎么有好久的感觉。
他轻笑一声,可能第一个世界太难了,至今他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