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清头绪,因此感觉太久了吧。
大家各怀心事想自己的事,一顿饭终于结束了。
钱谨裕绊住父母,拉着他们谈话。钱二婶欲言又止,最后收拾碗筷到厨房,厨房里又响起砰砰铛铛的声音。
砰砰铛铛的声音刚响起,顾城如约站在钱家大门前,瞪了一眼笑的跟花儿一样的钱谨裕,他诅咒一声,垂头丧气敲响门。
“小顾,快进来坐。”钱母踢儿子一脚,示意他到堂屋搬凳子给顾城坐。
钱谨裕撇撇嘴巴,朝顾城翻一个白眼。心里默默吐槽,咱俩互利互惠,你媳妇没有奶水,孩子竟比老鼠还要脆弱,孩子挺不过这个冬天没了。红袖章批d你们一家四口,你媳妇动了胎气,后来红袖章放了你俩,你媳妇却没有在家养胎,而是到厂里干高强度的活,生了孩子又没有好好坐月子,身子彻底坏了,以后再也没有做母亲的机会。
顾城低下头颅,握紧拳头逼自己不要转身逃走。他和父母脱离关系,保全妻子和自己不到乡下改造,和父母一般岁数的人视他为垃圾,他不敢直视这些人的眼睛。
“顾哥,坐下来说话呗。”钱谨裕揽着他的肩膀,拖着他到院子里坐下。
顾城心剧烈跳动,试图张嘴说话,但他发现发不出声音。他刚准备站起来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