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的像私塾里的教书先生。两个完全没有联系的两个人在一起说话,貌似聊得蛮开心。张静棠有些疑惑,没听说两人关系好。
自从女儿怀孕以来,从未见女婿接女儿上下班,张母更加不满意女婿。若不是女婿外公苦苦哀求,女儿性子冷清不会说讨喜到话,她和丈夫怎么也不会同意女儿嫁给女婿。
“呦,女婿真忙,天天忙着和朋友们喝小酒、吃花生,没时间接静棠下上班。合着静棠给张家生孩子,和你们钱家没有任何关系,是吧?”
女婿整天和狐朋狗友一起招惹是非,她每次轮休去看望女儿,总是见不到女婿的人影,今天总算逮到人了,不好好说说女婿,难平她心中的火气。
“妈。”张静棠下自行车,拉着母亲的袖子,蹙眉朝她摇头。
她生的女儿,她能不了解嘛!女儿看似对什么都不上心,实际上女儿不敢上心,害怕受到伤害,只要有人给予女儿一点点关怀,女儿会交付一整颗心。就因为女儿性子如此,张母见女儿看女婿的眼神冷漠,她知道女婿从未关心女儿,若不然女儿不会这样对待女婿。
张母拍拍女儿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妈,我专门接静棠下班,正巧碰上顾城,顺便和他说几句话。”钱谨裕放开顾城,滑动自行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