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面前。见岳母一脸不相信,他端正态度咳了一声,“静棠肚子太小了,我明天轮休,要带静棠去医院检查一下,是吧,静棠,我还嘱咐你请假呢!”
张母上下打量女婿,随后向女儿求证。
“我忘了请假。”张静棠眉头打成结。
每次丈夫轮休,天刚亮出门,天黑了才回家,她以为丈夫说的玩笑话,不会为了孩子忽然改变行程,所以她没有请假。
钱谨裕脸瞬间塌了下来,见岳母横了他一眼,他揉揉脸笑道:“等下次静棠轮休,我请假陪她去医院检查,妈,你看成吗?”
“明天你带静棠到医院检查,我跟主任说一声。”张母无力的垂下脑袋叹气,刺了女婿两句,说了句明天下班去看望女儿,便骑自行车回家。
丈夫的异常举动让张静棠心思不宁,她宁愿丈夫不要关注肚子里的孩子,为什么要关注她的孩子,是不是她的孩子当着他的道…张静棠抬起头盯着丈夫的眼睛,试图寻找什么痕迹,又试图追忆什么。
钱谨裕从她眼中看到痛苦、愤恨、绝望,他的心莫名慌乱。
他寻找话题打破不安的气氛:“孩子在母体里停止生长,有可能停止心跳,有可能孩子顽皮在妈妈肚子里翻跟头,导致脐带打结,没有办法吸收足够的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