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班的时候,孩子在我肚子里伸懒腰,他很健康。”张静棠瞳孔扩张,呼吸急促,指骨因为用力握住车把而泛白。
印象中张静棠对任何事情漠不关心,什么事清无法挑动她的情绪。钱谨裕很诧异,他只不过说了几种孩子停止成长的可能,她反应太激烈,仿佛他是一个刽子手,即将杀死张静棠肚子里的孩子。原主没有杀死张静棠肚子里的孩子,他更不会杀死胎儿。
还没等钱谨裕开口解释,张静棠慌张骑自行车离开。
顾城从头看到尾,留下一句:“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女人对别的女人身上的香味特别敏感,你身上是不是经常有其他女人的香味。”说完,他蹬着脚踏走了。
钱谨裕骑自行车追上顾城,做夸张闻袖子的动作,亮开嗓子:“静棠,我衣服上是顾城的味道,别乱吃醋。”
张静棠身体顿了一下,下意识将车子停靠在路边,回头看见丈夫被顾城拉住后衣领,顾城的手肘卡住丈夫的脖子。丈夫大口喘气,不知怎么回事丈夫抓住顾城的手,一下子把顾城摔在前面,手肘卡住顾城的脖子。
她无法理解男人之间的友情,重新蹬自行车回家。方才的不安、惶恐被冲淡了许多。
“咳咳!”钱谨裕用手顺脖子,干咳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