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的鼻子,粉团儿皱着眉头笑了,他眼睛弯弯也笑了,其他人看到这一幕暖心微笑。
这间病房其他病人及家属在这家人身上看到岁月静好,这家人的笑容似乎有一种魔力把他们带到祥和、美好的世界。
可惜这么美好的世界被一群闯入者打破。
“谨裕,听说你病了,二婶就是想来看看你,你千万别误会。”钱二婶怯弱观察大嫂、谨裕的脸色,仿佛只要他们透露出一丁点嫌弃,她立刻跪下来磕头赔错。
钱二婶好不容易被医生抢救过来,她的身体十分虚弱,需要人搀扶才能站立。即便她下一刻即将昏厥,她依旧卑微地看着钱谨裕。
因为欢欢的到来,儿子的心情稍微好转,却因为二弟妹到来,儿子再一次流露出决绝的眼神。
钱母环视二房露出卑微的神态,目光在国强身上停留片刻。大概猜到这群人来看儿子的目的,国强在,说明丈夫没有带领国强会大队迁户口,这群人急了,又开始威胁她。
还不等钱母说话,钱谨裕掀开病服,碗口大的淤青暴露在众人视线中,语气中带着些许委屈:“我刚做完手术,正要去看望您身体有没有好些,没想到国强哥二话不说暴打我的腹部。”他自嘲的笑了笑,“也是,国强哥在您面前长大,即便他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