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可能没有不能传宗接代,您也不会拿他如何。当初您选择问爸妈要一百块钱,剩下的九百块钱让爸妈二十二年分期给您,已经说明我是多余的。如果我不是多余的,您为何不把国强哥、民富哥或者爱华弟送人呢!”
钱谨裕大致估算一遍,二十二年里钱二叔夫妻问爸妈要一千块钱,他还往少里说呢。
张静棠脸颊上的肉抖了一下,朝婆婆摇头,让婆婆暂时不要说话。
“你咒骂妈不得好…”
“大哥,谨裕刚做完手术,不论谨裕说了什么,你要等他养好身体,再找他算账也不迟。”民富强势堵住大哥的嘴。
“就是啊,大哥。如果谨裕真的被你打的不能传宗接代,他会恨你、恨爸妈,谨裕一辈子不肯和爸妈相认,你忍心看到爸妈抱憾终身吗?”爱华愤慨瞪着大哥。
其实他倒是愿意谨裕一辈子只有一个女儿,那时他想办法把他的儿子过继给谨裕。
民富、爱华早就不满意爸妈让出国强顶替大婶娘的岗位,更加看不惯国强仗着长子的身份,处处掠夺本该属于他们的资源。
这个时机千载难逢,只要把大哥排挤出去,大伯、大婶娘的岗位毫无疑问由他俩顶替,想想就让人感到兴奋。
民富、爱华不遗余力指责国强,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