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即逝,冷秋走远,酷冬来临。
冬天的第一场雪降临的时候,陈以祯正在给家里写信。
问候祖母,伯父伯母和父母的身体,关心堂兄和弟弟的学业情况,另还问家里银钱是否够用,双姝和双陆家里人都怎么样,还好吗,老管家的腿脚到了冬日是否还痛不堪言……林林总总,零零碎碎,不知不觉就写满三大张。
落下最后一点,她放下笔,拎起满是墨水的纸张,望着上头谆谆的关切和思念,不自觉就长叹一口气。
她想他们了。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最快,也许来年开春,弟弟下场,或许皇上会对她宣家人觐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想到这点,她又是沉沉一口气,这也是她迟迟没办法对他完全赤诚相待的缘故,搁到现代,她见家里人哪至于这般战战兢兢,生怕他有丝毫不如意,那边对他来说不是亲家,是一个罪人,还是他随手就可以捏死的罪人,可是他心中的罪人却是她最为珍贵的家人。
但转念想到家里人曾经对他做过的一切,她心里一沉,又觉得他此时这般态度实属理所应当。
搁现代,那就是霸占家业,不成,被合理合法的继承人赶出去,转头,却要求继承人对那些人网开一面,甚至还当正常亲戚走动,想想都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