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越泽充耳不闻, 只让程舟乖乖窝在自己的怀里,尽力耐着性子低头和他亲昵。
程舟的身子控制不住渐渐发软,眼眸水亮含着光, 蹙紧的眉间有种奇异的、吸引人沉迷的清润和媚丽……甚至脖颈上也慢慢涌起了红潮,衬得耳后的肤色越发白皙。
也就只有在这个时候,似乎才能明显地看出来程舟和常人的不同之处。
普通的少年人,哪里有这样的模样和状态?
没有被侵略时身体上潜意识的抗拒, 没有一点攻击性,只有皱紧了眉极力压抑着疼的呜咽声, 一边像是报复般用力敲着霍越泽的脑门,一边疼得眼泪像是水一样的漫了出来。
“乖,忍一忍。”霍越泽任他敲脑袋抗议,伸手摸着他眼尾的红,一下一下温柔安抚着,眼底却出乎意料盛满了近乎于冷漠的强势。
昏暗的防护罩里尽是压抑闷哼的哭声。
太阳渐渐西斜。天幕的色彩瑰丽奇异,晚霞似火, 随着自由自在的风慢慢飘。
夕阳最后的一抹光束斜斜照了过来,程舟仍然控制不住细微的颤抖, 眼睛红的像是惨遭蹂躏的长耳兔, 可怜又可爱。
霍越泽又忍不住低头在他眼皮上细细亲吻,陡然忘了自己前一秒的狠心,再度恢复了往日里的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