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小崽的面亲了程舟的脸颊好几下。
小崽也是有样学样,抬起头,对着霍越泽吧唧亲了半晌,糊了霍越泽一脸口水。
程舟:“……”
霍越泽:“……”
程舟爆笑出声,道:“你等等,我也去给你拿毛巾!”
彻底把脸上的口水擦干净以后,霍越泽不怀好意地把小汤圆儿扔到了半空中。
可惜小崽已经玩惯了这种吓人的把戏,满眼期待,没有一丝害怕的感觉。
霎那间,巨大的水球凭空出现,小崽已经安安稳稳地坐在了里面,笑声清脆如铃。
至于程舟——
程舟托着下巴道:“我想吃白蛋糕,上次你给我藏哪里了?”
“在床头柜的最底下抽屉里,” 霍越泽提前警告他:“只许吃两块。”
“知道了知道了。”程舟哼唧了一声,这也不许多吃,那也不许多吃,管得真多。
到了晚上,月光明亮。
黑漆漆的卧室里,庞大的精神力如同海浪一般,波涛汹涌。
犹如一叶孤舟,在茫茫大海中随波漂流,翻滚不息的海浪冲击着礁石,时不时泄露出一两句难以忍受的呜咽声。
“你、你没完了是不是?”程舟喘着气,推开了某人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