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越泽被他推开,下一秒又带着渴望的气息吻了过来,褪去了冷漠的眼眸里,化不开的柔情似水延绵。
程舟看着霍越泽望过来的眼神,拒绝的态度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
良久过后。
程舟有气无力地暴躁道:“你给我下去,说了多少次了,不要这么压着我,不知道你很重吗?”
次次都要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霍越泽抱着他翻了身,大手在程舟温热的肚皮上来回抚摸,低声在他耳边呢喃了一句。
程舟没听清他说的话,不过想也不用想,肯定不是什么好话,十有八/九说的是某些惹人遐思的内容。
第二天,霍越泽跑去了邮局,帮忙给程舟寄了信,顺便往臧临县拍了一份电报。
深夜十点整,臧临县桃树洼沟岔。
已经是生产大队队长的于大江皱紧了眉头。
说巧不巧,他刚收到了霍越泽发来的电报,却已经为时已晚。
袁梨花气道:“我也没想到那丫头真的跑了,我在咱们村里问了一圈,都没找见那个死丫头,她该不会真的胆子大了一回,自己渡过绳索桥了吧?”
可是霍越玲在这里呆了将近三年。
如果那个死丫头真有这个勇气爬那个颤颤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