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让人私下处置便是。
    楚依珞眉目平静,口吻却多了几分平时罕见的冷漠:“私下妄议主子,按家规先拖下去打二十大板,再罚月俸一年。”
    接着偏头朝荷香吩咐道:“将护院叫过来。”
    她的嗓音轻轻软软,在场的其他奴仆却心中一凛。
    叫护院过来,便是要重罚的意思,如果让一般小厮来笞杖,二十大板算不上什么,说不定隔天就能下榻。
    但若是让训练有素的护院执行笞杖,一下就能皮开肉绽,二十下那不死也去了半条命。
    珍珠一听到楚依珞叫护院,立刻吓得眼泪滚滚而落。
    她拼命磕头,泣不成声苦苦哀求道:“夫人,奴婢知错了,奴婢不敢了,奴婢真的知错了,再给奴婢一次机会。”
    她原本以为这些话就算传到夫人耳中,向来心善夫人也只会训斥她几句或是让她罚跪几个时辰,完全没想到平时待下人既温柔又宽容的夫人,居然会如此心狠手辣,一罚便是这么重。
    珍珠哭得梨花带雨,反反复复的求饶着,好不可怜。
    楚依珞淡淡扫了她一眼,丝毫没有动容,之后说出口的话,更是差点让珍珠听完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
    “既然你在洗衣房如此痛快,以后就都在洗衣房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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