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拖下去打之前先将全府上下奴仆全叫到前院,让他们亲眼看看背后议论主子会是什么下场。”
珍珠一想到所有人都会来看她笞杖,不禁哭得更凄惨壮烈。
所有人都知道她妄议主子还得日日洗衣,她以后在府里的日子要怎么熬。
楚依珞接着说:“崔嬷嬷与管事初一用人不当,御下无方,同罚月俸一年。”
初一与崔嬷嬷早有心理准备,两人都没有太大反应。
江祈倒是没想到他的夫人居然如此狠厉果决,毫不心软。
他随即转念一想,楚依珞重活一世,想那苏府后院也不是好待的,怕是再柔软的心也会被磨得冷硬。
如此想着,他心里又丝丝拉拉的疼了起来,见楚依珞已经发落完毕,便迫不及待的将人带回房中疼惜一番。
没一会儿珍珠便被护院拖了下去,江府上下所有奴仆全被叫过去观看笞杖。
护院下手毫不留情,一片血肉模糊,还有几个胆子小的丫鬟才看到一半就被活活吓晕,没晕的也是脸色惨白如纸。
有了珍珠做前例,江府上下再也无人敢私下乱嚼舌根子,更是同时对当家主母另眼相看。
他们没想到素来脾气好又温和的夫人,罚起人来却一点也不心慈手软。
楚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