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沉着脸,一语不发地出了门。
往期的变形计,确实也有嘉宾为了不想干活儿偷懒耍滑,故意装病,可是这次是真病了却还被误会成在偷懒,这就让人很不舒服了。而且生了病的小孩儿,可怜兮兮地抱着枕头,哼哼唧唧地跟工作人员撒了几次娇,让人不但一点也不觉得他娇气,反而心生怜惜。
尤其是对方生病的原因很大部分在他身上,要不是他贪多了洗澡时长,让对方洗了冷水,对方今天也不会生病,自然更不会平白被人误会。
元凤一贯没心没肺,不知怎地唯独对这事有些在意,下意识地便对不分青红皂白便嚼人舌根的罗翠花印象更差,出了门后,神色也颇为冷淡地回了句,“他病了需要休息,你安静点,顺便说一下,请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被人指名道姓的说教,少女不甘示弱,嘲讽地扯起嘴皮子,“你敢拍着良心说,你们这些大少爷来这里之前从没想过要偷懒?”
元凤自然是想过,以往的城市嘉宾包括他在内,基本都是被逼迫地被送到各种鸟不拉屎的乡下地方。既然不是真心实意的想来,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的听令干活儿?他们家里皆非富即贵,平日也多是一群颐指气使的大少爷小姐,意思意思干点活儿便算给节目组一个面子了,还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