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他们纡尊降贵地在这里做牛做马不成?
但那小傻子不一样,从昨天短短的接触元凤就看得出来,对方心眼实得很,估计脑子里根本就没什么偷工减料、推三阻四不干活儿的念头。这种人在学校一向是元凤最不喜欢的人,可以说完全不是一条道上的,但不知怎地到了这里,他反有了为对方打抱不平的想法。
争吵一触即发。
城市来的少年,脚蹬最崭新的球鞋,一身简单的休闲服价格抵得过普通小康之家一个月的生活费,黑发,雪肤,薄唇,眉眼儿比许多女孩都要俊俏,他道:“你不觉得你管太多了吗?这些与你何干?”
而农村里的少女,脚下一双凉鞋早磨损得看不清样子,身着没有吊牌的t恤衫,小麦色的肌肤象征着无穷无尽的活力,一双瞳眸在屋外阳光照耀下仿佛闪着亮光,仔细看,那五官竟也不差。在少年的威压下,少女腰板挺得直直,神色倔强,语气咄咄逼人、寸步不让,“一场小病就倒了,你们这些大少爷真是娇气。”
显然,她坚定自己的判断,认为殷明麓就是想偷懒装病,目的就是为了逃避辛苦的劳作,于是她语重心长地道:“懒惰是种陋习,你以为这是对他好,实际上这是在害他!”
少年讽刺地勾起唇,“你是爱说教的老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