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长生微笑着说道:“若是孟先生安分守己,不先挑起事端,我们也不必如此煞费苦心不是?”
荆博文再一听,厉长生这分明承认了!简直大言不惭。
荆博文道:“好好好,你们赢了,你们要怎么样,直接说便是了。”
荆博文已然无奈,是一点子办法也没有。
如今乃是七国会盟,若是在这大营中闹出些什么笑话,或者奇怪的传闻来,怕是要名扬千里。
厉长生笑着说道:“就知大王是明事理之人。”
卫国公主一直垂着头,站在后面不敢言语,此时听到荆博文松口,不由狠狠松了一口气。
那吴国将军也是惊讶不已,没想到厉长生提出的办法真的见效。
荆博文赶忙道:“你们要怎么样,就怎么样罢。先出去,先出去罢!让我把衣裳换了!还有这云深是怎么了?怎么一直不醒?你们不会把他怎么样了罢?”
“大王请放心。”厉长生微笑着说:“孟先生再过一个时辰便可醒来,只是药劲儿还未有过去。”
厉长生特意让荆白玉,给昏迷的孟云深又喂了一颗药,确保他沉睡的比较比荆博文要久上一些。如此一来,只有荆博文一个,便好说话了许多。
厉长生话锋一转,道:“至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