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现在还不能出去。”
“为什么?”荆博文坐在榻上,看了一眼旁边昏迷的孟云深,感觉这样太奇怪了,仿佛真的被捉奸了一般。
厉长生笑着说道:“若是叫大王您毁坏了证据,到时候反齿怎么办?”
“我怎么可能是那样的卑鄙小人?”荆博文叫着说。
厉长生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请大王见谅。”
“那你想怎么样?”荆博文头疼欲裂。
厉长生就等着他这一句话,当下从怀中拿出一张羊皮卷来,上面已然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迹。
厉长生走上前,恭敬的递给荆博文,道:“大王请看。”
“你们……”
荆博文一瞧,当真是气得头晕目眩。
“只要大王在这羊皮上画押确认之后,我们便可立刻退出营帐,就当眼前这事,从来未有发生过。”厉长生笑着说。
“还要画押?”荆博文瞪着眼睛,道:“你们竟然叫孤在上面按手印?”
荆白玉在旁补充说道:“孟先生也要按手印,有劳小叔父帮忙。”
荆博文气得不行,可是一瞧他们这架势,若自己不将手印按了,怕是今儿个没完。
厉长生在旁温声说道:“大王请放心,这羊皮上撰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