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阿楠抬头看了看他,又扭头看了看沈氏,最终又重新走下了山。
沈氏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嘴角都是难掩的惊喜,她心弦一松,眼泪就想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咻”的一声掉落下来。
阿楠走到她面前,替她擦了擦眼角,沈氏受宠若惊,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女儿。
“嫂子,小楼给你的药你要准时给阿楠熬好,也许有朝一日,阿楠或可痊愈。”、
温庭弈的声音缥缈传来,沈氏用手抹了一把眼泪,点了点头,这才和阿楠手牵手地下了山。
等人走了以后,温庭弈才回过头来,却见陆绥依旧在想些什么,不禁开口提醒道:“殿下,您在想什么呢?”
陆绥被下了一跳,回过神来才知道自己方才走神,有些抱歉地开口:“嗯,没想什么,就是在想一旦将这些阿芙蓉全部焚毁,广泽这里的人该如何?”
陆绥的担心不无道理,林姑娘的男人自己有意识地多加控制,犯起药瘾来都疼的撕心裂肺,那些被困在此处,每月定时定量服用阿芙蓉制成的药物的其他人,又应当如何活。
方才那帮人无辜攻击陆邈和花小楼他们,想必也是担心会对花田不利。他们服药已久,没有了阿芙蓉就意味着他们要活生生忍受药瘾发作时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