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而这些痛苦他们无法忍受。
温庭弈眼帘低垂:“唯有忍了。”
“我问过小楼,阿芙蓉的药瘾没有办法可以根除,若想治愈只能在病发的时候硬抗。我要烧毁这里,一来是阿芙蓉药性霸道,绝不可再流传出去,二来也是为了防止郡里的人禁不住诱惑再次服用。”
阿芙蓉的毒性他们都心知肚明,一旦吸食过多,很有可能连命都丢了。不吃药虽然说会全身疼痛难忍,但只要忍过去了,痛苦会一次比一次轻,直到彻底痊愈,不必再依赖药性。
两人既然已经商量确定了对策,便也不再犹豫。
一把火落下山谷,很快便在谷底一片一片的花丛里绽开了火光。因为花田相通,巨大的火舌势如破竹地横冲直撞,很快就蔓延到了整个悬崖底。撩人的火势越演越烈,与崖底勾人的红色融为一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殷红的花瓣被寒风带到了山顶,陆绥用手接住,微微失神了片刻,便听温庭弈柔声道:“殿下,我们走吧。”
两人下山后已经是后半夜了,可是走在街道上却也可见几处人家灯火通明。
那些被困得壮丁适才已经被带下了山,此刻有家可归的被家人簇拥着或是嘘寒问暖或是涕泗横流,而无家可归的则是一个人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