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地交给了汝阳王。
    祈帝咳嗽两声,沉声问道:“如此重大的事,汝阳王没有告诉你?”
    “启禀陛下,陆绥方才回府,父王仍在屋中休息,陆绥还未来得及同他老人家说上一句话。”
    祈帝微微错愕,看着远处殿门外漏进来的琐碎阳光,一阵出神。
    冬日的天本就亮的晚,此刻日光大好,时辰当是不早了,汝阳王却还没有醒?
    他突然想起了前几天安在山回来同他汇报的事,汝阳王旧疾复发每日过得醉生梦死不知今夕何夕,恐怕撑不住几日。
    那是以为是安在山信口雌黄,再看看今日,想必此话不假。
    他这位胞弟,从一生下来就比他幸运得多。他什么都比不过他,但是造化弄人啊,挨到如今他竟然注定要比他命长。
    祈帝回过神来,淡淡开口道:“如此啊……”他顿了顿才道:“罢了,是朕多心了。”
    陆绥一声不吭,低垂眉眼看他一人跳着独台戏。
    “鲁国公家的幼女南阮,你可有过印象。”
    陆绥都不用想,南阮,可不就是皇后南氏宝贝疼爱的侄女吗。说来也嘲讽,面上看起来有皇后做姑妈,风光无限,却连婚姻大事,一生的幸福也要被作为南氏自救的筹码。
    被当作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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