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明码标价。
    陆绥想到这里,突然心中有了一个不祥的预感,微微抬头,就见高座之上的祈帝轻勾唇,嘴皮子上下一碰。
    “南阮自幼对你痴心,又兼身份尊贵,朝中适龄男子皆无所般配,朕日思夜想,觉得倒不如成全了她的一片痴心。”
    陆绥隐在身后的拳紧紧攥紧,用力太猛,指甲都深陷进了血肉里。
    痴心?陆绥长这么大连南阮的面都没有见过,是南阮对他痴心,还是皇上对于整治汝阳王府醉心。
    身份尊贵,朝中无人般配?
    陆绥嗤之以鼻,祈帝连他最小的女儿安盈公主都能送给一个可以当她爷爷的老可汗做王妃,竟然还能大言不惭说尊贵。
    陆绥心中冷笑,刚想开口拒绝,却突然想起了父王方才的嘱咐。
    难道,当真要先应下这桩婚事?
    陆绥缓缓闭上了眼睛,脑海里的回忆翻涌成海。
    一会是成亲那一日,洞房花烛时温庭弈带笑的眉眼,在他挑开喜盖的那一瞬间温柔了他的岁月。
    一会又是上一辈子的王府大院,他冷眼瞧着背叛自己的温庭弈,无视他的苦苦解释,一封休书直接将他扫地出门。
    一会是文毅侯府温庭弈身披雪白色的狐裘,面容苍白如纸,一声声压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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