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表现得太过冷淡。昨日去寻了花小楼,众人商讨一番才勉强拿得出一个馊主意。
只是……
陆绥魂游天外,回过神来才发觉怀里的人摇了摇头,轻启唇道:“殿下只管毫无顾虑地去做,臣必定追随。”
他顿了顿,从陆绥的怀里起了身,支起身子与陆绥对视,忽而展颜一笑,一只手抚上了陆绥的脸颊,柔声开口:“只可惜臣着实无法为殿下分忧。”
闻言,陆绥的脸色也随之黑了一圈,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情境。他闭眼缓了缓才轻叹口气道:“罢了,我懂你下不去手,大不了就当是被狗啃了,往后再找他算账。”
温庭弈忍不住笑道:“殿下与小楼怎么这么合不了,天生的冤家。”
“怎会是我与他合不来,分明是他处处寻我不痛快。”陆绥反驳道。
他想起花小楼就一阵恶寒,想起一会还要拖他帮自己办事又要欠他人情,更是一阵头疼。
陆绥嘴角抽了抽,赶紧摇头不去深想,不然恐怕就是他先忍受不了临阵脱逃。
等丘婶等人将碗筷收拾走,屋子里的其他人也眼观鼻鼻观心地趁机溜走,给陆绥和温庭弈留下了独处的空间。
怀里的身体温暖柔软,比自己上次抱着的时候多了些肉感,不再是骨头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