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把,硌的他心疼。
    温庭弈的身体似乎一直不大好,上辈子久居王府后院一个人自生自灭时也是汤汤水水不间断,瘦的如同皮包骨头,一把抱上去全是骨头没有肉,硌得人疼。
    若说上辈子陆绥没有碰过温庭弈那是不可能的,除去新婚之夜陆绥霸王硬上弓强要了温庭弈,两人剩下的欢爱屈指可数,大多数都是陆绥在外面受了气,回到府上就开始大发脾气,将他视作撒气的工具。
    床笫之事向来都是陆绥霸道,只顾自己舒爽,毫不顾忌温庭弈痛得撕心裂肺。有的时候摸到他瘦得皮包骨的身体也唤不起一丝一毫的心疼,反而是无尽的嫌弃,进出之间动作更加残暴,每次过后温庭弈势必大病一场。
    陆绥上一辈子没有和珩萧互通心意之前对他是真的厌恶至极,多瞧一眼都觉得脏了自己眼,放在王府里都觉得整个王府晦气,这才索性赶着去西北吃沙子,也不愿意多在王府待一天。
    陆绥的手放在温庭弈的腰间,感觉到他紧窄的腰际不知不觉间已经不知不觉间长出了肌肉,全身上下都是如此骨肉均匀,再也不似当年那般瘦弱。心中大恸。
    温庭弈安安静静倚在陆绥的怀中,静静陪伴着他,突然感觉脸颊上一片冰凉,抬头却看陆绥竟然红了眼眶,一时之间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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