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铭。
她这模样,倒是同一个人十分像……
魏铭心软了一时,再一想,这是叶兰蕙的终身大事,纵使不能彻底挽回,至少也该让她看清再做选择。
他沉了口气,“叶小姐说之前总觉沈生不喜你读书,每每以不相关之事与你交谈,我想,或许沈生确实如此想吧。”
“怎么会?”叶兰蕙莫名,“他不是说了,支持女子读书进学吗?或许他只是误以为我会喜欢那些?”
魏铭摇了摇头,认真地看向叶兰蕙,“人所说和所做未必相同,叶小姐再分辨分辨吧。”
交浅言深。
魏铭不好再多言,朝着叶兰蕙笑了笑,“邬生叫我还有些事,告辞了。”
他说完,转头离了去。
叶兰蕙莫名又震惊,立在墙下的阴影里,拧眉看着魏铭回去了院子。
直到有人走到了她身边,她才回过了神。
“叶大小姐。”
叶兰蕙朝来人点头,“孟生。”
言罢,快步离开了去。
孟中亭看了看叶兰蕙,又转头看了看魏铭离开的方向。
——
又过了几日,已经到三月底。竹院将迎来又一次沐休。
孟中亭在山下仪真城里租了一个小院,专门用来做休